“裴于秋，我，对不起。”明予连见他头都不回，倒没那么大压力了。

        “但是098号研究，我是真的做了出来。如果你能去看一眼……”“在义体率达到99％前，098号项目我会暂时封存。”

        明予连止住了脚步，他不知道裴于秋说的99％是指谁的，不过动下脑子也能想到那么自私的疯子说的当然是自己的义体改造率。

        可他还是说了声“谢谢”，目送裴于秋离开。

        下午，裴于秋一个人坐在放满瓶瓶罐罐的实验室，低头翻看着明予连的研究记录。

        一共就两篇，说明098号项目并不一定是副本的关键研究。不然，能让明予连研究出来他裴于秋都要主动给人道歉。

        他猜到了这么个结果，没有像肖俞那样骂人，他要赶走明予连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制订的规则有人遵守，或者说就是杀鸡儆猴。

        “……于秋？”

        齐荡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穿得很是随意，看样子是已经下班了。

        裴于秋匆匆放下报告，没有继续一行行仔细看，起身打算越过他出去，齐荡直接揽住他推回实验室，顺便锁了门。

        “齐荡，你有事能不能直说？”每次找到自己都要先动手，一句话不说，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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