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徐业真的有心偏向梁国，便让长兄取而代之。

        只是，这是长兄想要的吗？

        长兄先前想要离开京城，却并非想返回豫州……

        似乎长兄和徐业之间，隔阂极深。

        “舍不得你长兄走？”

        “臣侍的确有不舍，毕竟孤身来京城，难得有长兄相伴。不过，长兄能回到阔别多年的豫州，又能对皇上尽忠，是他的福分。”

        “他们很快便要起程，你若要见他，便在这两日。”

        夜里徐长欢辗转难眠，一会儿想到北堂毅要出征，一会儿又想到长兄要回豫州……

        心里乱糟糟的。

        前方的战事似乎离着他很远，实则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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