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奚勉强微笑要道谢，对方却看着他，戴着口罩，露出的那双眼睛黑沉沉地盯着他，盯了几秒，手机扔给他，声音响在几人的耳边，如同炸雷般。

        “你是温斯言的第几任男友？”

        路奚僵了僵，再也笑不出来，干涩道：“我以为，我是第一任。”

        “巧了。”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开口，“我也是第一任。”

        “是吗，那还真是巧。”又一个男人冷冰冰开口，“他告诉我，我是他的初恋。”

        路奚：“……”

        顾虞：“……”

        捡到路奚手机的那个男人再次开口：“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路奚几乎发不出声音，“……五年。”

        金丝眼镜男人笑了声，声音却透着浓浓的冷意，“是吗，我是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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