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自己肛门的气味，虽然只是淡淡的酸气，水月也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你敢这么对我，等天一亮我就叫人卖了你。”水月恢复了一些力气，也恢复了一些神智，虽然仍蹲在地上滴尿，语气已经硬了起来。

        “小姐忘了吗，我是信子大人买来的，要杀要卖，和小姐有什么关系？”美代子靠近水月耳边，轻声笑道，“如果信子大人知道小姐不知廉耻，四处偷窥，勾引，还像狗一样在神圣的佛门净地随地撒尿，会怎么办呢？”

        水月汗毛竖立，身体僵硬，连怎么说话都忘了。

        美代子见水月收敛了气焰，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这一次水月没有立刻开始挣扎只是不舒服地扭了扭腰。美代子摸了摸水月已经冷掉的红屁股，“还敢乱动，夫人真应该好好教导教导小姐。叫小姐当众挨一顿屁股板，才会知耻学乖呢。”

        美代子的左手从两腿之间穿过，摸到了水月的肿得发硬的阴豆上，另一只手拾起先去被她丢下的白茅杆。这一次水月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担忧和恐惧已经占据了她的内心。

        “哦不，只打屁股是不能让夫人满意的。小姐这么聪慧可以自己想想看，信子夫人会怎么处罚小姐呢？恐怕小姐那怕见人的小穴和屁眼也不能幸免呢。或者夫人心善，让寺里的僧人轮流满足小姐也不一定呢。”

        “不，不要。放过我吧。”水月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美代子乘着水月恐惧失神的间隙，将细细的杆子尖猛地刺向凸起来的阴豆。又痒又痛的滋味直冲脑顶，水月猝不及防，立刻夹紧了大腿，止住了尿水，只有菊花仍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仿佛在贪婪地吸吮着。水月的全身紧绷尤其是大腿，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只有眼睛放空，看向栅栏外似乎在靠近的人影。担忧，紧张，恐惧，痛苦，兴奋，以及罪恶和羞耻的加持下，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着，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水月腿上忽然松了气力，脚一软倒在美代子身上，睫毛无力地扎动了几下，仿佛丧失了周身全部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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