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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陛下,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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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僵硬地屏住了呼吸,没等来预料之中的疼痛,几息后又试探着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睫毛乱颤。

        沈清晏看得好笑,故意又等了一会儿,才随手在他脸上补了一巴掌。

        不重,力道甚至可以算得上轻柔。

        顾秋爻很轻易就能从这个动作里觉出纵容的意味,眼睛都亮了,乐颠颠地追着主人的手一通乱蹭,差点儿就要真把沈清晏蹭烦了。

        他不轻不重地踹了人一脚:“赖在我这儿干什么,朝中没事做了?”

        顾秋爻最会在这种时候顺杆爬,连忙点头保证:“没什么要紧事了,就剩下几本请安折子——陇川知府这几天都送了三本请安折子了,根本没什么正经事。”

        陇川知府他没什么大印象,但陇川和潞江交界处有五千驻军,领兵的是原先豫章军的将领,想来出不了什么乱子。上折子大约是叫这队驻军盯得有点儿如芒在背,确实不算正经事。

        平日里顾秋爻是有些不算稳重,但朝政上的事倒还知道上心,说没有要紧事,应当就是已经将初登基的朝堂理顺了。沈清晏并不太担心,只是故意难为人:“真要赖在我这儿?那今晚不许尿了,先憋到明儿下了早朝再说。”

        沈清晏如今心情好时倒还肯逗弄似的纵他一两回,可早些年的规矩实在算得上严苛,就连日常的排泄都定死了时辰管束着,早晚一日两次,其余时候就是再怎么哭求讨饶也不准泄出半点儿。

        这么多年一日日地熬下来,顾秋爻也仍旧算不上“习惯”,只是能忍得面色如常而已,更别说今晚的一次排泄机会还要被取消——要是能服侍着主人起了兴致,多半还要被灌饮下过量的茶水,带着憋胀的尿意熬上一整夜。

        ——可算上领兵逼宫那些时日,自己都快一个月没能安安稳稳待在主人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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