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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陛下,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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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知主人多半是玩笑话,顾秋爻还是不自觉惊了一下,不肯叫主人觉得自己有一丁点儿的不乖顺,连忙规规矩矩地跪到地上:“奴不敢的。是奴说错话了,求您重罚。”

        沈清晏垂着眼,不轻不重地踹了人一脚,带了点儿教训的意思:“做了陛下,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别在哪儿都犯浑。”

        他原本的意思是想叫顾秋爻稍微稳重点——性子哪怕改不过来,至少收敛些,谁家做了陛下还天天把自己跟宫女侍卫放在一块儿比谁更会伺候人的,也不嫌闹笑话。

        但这话听到顾秋爻耳朵里实在容易变味儿。

        这些天宫内外的流言他也不是听不见,虽然两人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可自己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万事更不能叫主人心里有一丁点儿的芥蒂,不然日积月累的,主人难免会跟自己日渐疏远。

        他原本就一直悬着心,现在听到这话更是发慌,忙不迭地表明心迹:“奴不管是什么身份,永远都是主人养的狗,奴绝不敢忘的……奴知错了,求您消消气,奴认罚的……”

        越说越没边儿了。

        沈清晏实在不爱听他在这钻着牛角尖儿地犯蠢,偏偏还得顾忌着他明儿还有早朝,不好在脸上留下一晚上也消不掉的印子,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端过杯茶来,慢悠悠地浇在了他脑袋上:“醒醒神,真要蠢出圈儿去了?”

        顾秋爻不敢躲,顶着满头满脸湿淋淋的水努力扯出个笑来:“谢主人教训,是奴一时糊涂……奴知道错了,您别生气。”

        沈清晏觉得他不像知道错了的样子,但自觉已经提点了一句,就懒得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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