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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会在主人心情好时被格外纵容的。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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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晏倒也不是刻意要难为人。他原本只是临睡前看会儿闲书打发时间,偏偏顾秋爻许多日没在自己跟前,今天非要赖着不走。

        长信宫宽敞,从前的人又都不在了,夜深时总有几分冷清。沈清晏前几日还不觉得什么,今儿有顾秋爻这么个鲜活气的在屋里待着了,才衬出了前几日的冷清来。

        沈清晏一时生出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垂眸看向地上的顾秋爻时心里更莫名软和了几分,也没计较他尿包被踩平甚至夸张地凹陷时没规没矩的几声呜咽,甚至还略放轻了脚下的力气,权当陪他玩一会儿打发时间而已。

        顾秋爻却仍旧辛苦难捱。他原本就憋了一天的尿,现在正该是每日定下来的排泄时间。这么多年的严苛拘束,他这幅身子都已经习惯在这时候排净尿包放松一会儿了,今夜却被取消了排泄机会不算,又被灌了许多杯茶水,本来就被尿意憋得酸胀难忍,踩在小腹上的力道再轻也是不容忽视的折磨。

        但主人的宽容已经很明显了,他总不该再得寸进尺。

        ……况且他也不太敢在这种时候随便求饶。

        这一两年主人的性子是好太多了。可从前他刚跟在主人身边不久时,规矩还不大好,也常不能叫主人满意,那时候沈清晏待他最是严苛不过的,稍有半点儿不合心意就要重罚,几乎将人吓破了胆。

        有一回顾秋爻实在憋不住,求饶得次数多些,叫沈清晏听得烦了,故意灌了茶汤逼着人一连两日不准小解,几乎要将人罚到崩溃。

        可不论顾秋爻怎么哀告求饶,都只能为自己再多换来一盏汤汤水水,还必须喝得半滴不剩。他当时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尿包胀裂地难堪死掉,却越发不敢反抗。直到彻底驯服,捧着主人再一次递过来的茶汤乖顺谢恩,几乎已经吞咽不下时还是半点儿不敢犹豫地逼着自己把一盏茶都喝得干净,沈清晏才终于满意,将人牵到冷宫的院子里排泄。

        顾秋爻顾不上在白日的庭院里被玩弄有多难堪了,只有满心劫后余生的感激,让做什么便做什么,让像小狗一样撒尿也半句不敢再讨饶,听话得叫人挑不出一点儿错来。

        自那次之后,顾秋爻得有两三个月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规矩倒是好得很,就是少了初见时叫沈清晏格外感兴趣的那股机灵劲儿,略有点风吹草动都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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