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爻脸色更红了，忍羞点头:“应、应该的，谢谢主人教导。”

        他又一次爬到了绒毯边上，跪着俯下身。这个动作又一次压迫到了鼓鼓胀胀的尿包，难受得他直打尿颤——主人刚刚给过机会排泄的，是自己没有完成主人的要求，没有把淫水烤干。

        是自己不够乖。

        不够乖的小狗是没有资格被奖励的。

        顾秋爻努力忍着尿意，先把被绒毯上被自己蹭上去的淫水舔了干净。微凉又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皱眉，他对舔掉自己的淫液这件事实在很抵触，但好在主人还愿意看着自己，于是也不算太难以忍受。

        他又乖乖完成了主人的教导，爬回主人身边时还记得自己嘴里不太干净了，没敢乱舔，只用鼻尖蹭了蹭主人的鞋面，眼巴巴地仰起头:“主人，奴把弄脏的毯子舔干净了……是有教养的小狗。”

        乖倒是真的很乖。

        沈清晏没接话，鞋尖一路往下滑，停在了他微微鼓起的小腹:“还受得住么？”

        顾秋爻刚想不过脑子地点头，主人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力道明显大了两分。他及时咽下了嘴边的话，努力分辨了一下主人的意思。

        也不能算实在受不住了，但主人现在问得明显跟刚才语气不一样，似乎并不一定要看自己憋到极限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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