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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逃了等于没逃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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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祺正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严灿星最近似乎烦事缠身,幸好他疲惫到睡着,自己才能趁机跑掉。

        天上悬着的太阳不足以驱散寒潮,裴祺正有种仿若隔世的错觉,他上一次感受外面的空气还没有这么冷,竟不知何时已经转了气候。

        重获自由的心情很奇妙,裴祺正欣喜也不安,将衣服后面的帽子戴在头上,整个人畏畏缩缩走在街上,警惕所有擦肩而过的人,时不时回头观察一下后方情况。

        路过街边公厕,他躲在隔间里将剩余的记忆卡掰碎,亲眼看着那些残渣被冲下马桶,不知为何想起了黑宝湿漉漉的眼睛。

        “对不起……”

        双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就像祈祷一般又重复说了几遍。

        之前的出租屋裴祺正不敢回去,怕严灿星正藏在哪里堵自己,况且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从那个“家”离开前,他顺手拿了保险柜里的钱,没敢多拿,只够撑一段时间。

        市里暂时不能久留,裴祺正乘坐不需要证件的大巴前往隔壁县城,再困也不敢睡,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窗外,每一次停靠都紧张到发抖,他换了手机卡,不敢像以前那样奢侈,最后在环境恶劣的招待所落脚。

        最初几天,他提前买好了速食品,避难一般躲在床上不敢出门。

        担忧和恐惧、不安和焦虑,无时无刻都在搅扰着裴祺正的内心,每晚总会陷入梦魇,亲眼看着严灿星如何虐打自己,是怎样将自己红肿的屁股掰开,插得后穴无法闭合,变成了拳头大小的黑色肉洞。

        他在恐惧中惊醒,捂住尖叫的嘴去摸臀缝,听到隔壁客人做爱的声音透过薄墙传来,闻着周围腐朽灰尘的味道,产生强烈的恶心感,身体抖如筛糠,却在肮脏破旧的浴室不受控制自慰,一边啜泣谩骂,一边悲痛欲绝的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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