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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严灿星每夜的梦寐,持续了整整半年,单调、乏味,不断循环的场景阴森诡谲,他却视为佳境,当成和裴祺正独处的乐土。

        直到有一晚,严灿星无梦到天明,他呆滞地坐在床上,仿佛遭受背叛一般变得愤怒,当天开始服用药物入睡,剂量越来越大,精神日渐溃散,却在梦中和裴祺正如愿相会。

        再醒时身处医院,所有人都以为严灿星是过度劳累,他在公司站稳了地位,是耗费了比常人多了百倍的时间和精力,就像没有生命的机器,灵魂和肉身分离,仿佛只有不停歇的忙碌才能给与他活着的证明。

        邱娴隐约察觉到了平静表面下的失常,却完全没有猜想到真正原因。

        这半年多来,严灿星除了工作就是睡觉,没再光顾过任何一家俱乐部,也断绝了之前的无用人际往来,他变得沉稳持重,听从家里的安排周旋于商界社交,成为人人口中的优异英才,连严父也赞赏有加。

        邱娴自豪也心疼,在严灿星出院的第二天,特意订了高级餐厅松缓他紧张的工作压力。

        “你爸爸现在对你的评价很好,公司那几个老骨头最近也安分了,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把身体累坏得不偿失。”

        身处高雅场合,母子间的言谈举止始终保持得体,却也尽显生分。

        邱娴从手机里找出照片,推向对面。“这是G传媒老总的千金,你也到了适婚年龄,能不能走到最后先不考虑,可以多接触几个,关系走近一些,再过几年总有用处。”

        左侧靠墙的角落有一桌,似乎在商务宴请,一方年长的男人阿谀谄媚,推着旁边的实习生敬酒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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