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没有说话。在沉默中，他听见魏策笑了。魏策靠过来，郁晚洲几乎要以为他又要亲上来了。

        在避或不避的迟疑间，魏策的手掌落在他脸上，遮住他的眼睛，然后是很轻的亲吻的声音。隔着自己的手掌，魏策在亲他的眼睛。魏策一向是有分寸的。郁晚洲的耳朵反倒因为这没有直接落在皮肤上的吻而缓慢发烫起来。

        魏策挪开了手，“别在心里骂我了，小洲。你是不是在想我太有这个潜质了。”他漫不经心道，“算我有吧，不过你见过谁杀了人自己去认领尸体的？”

        郁晚洲的耳后仍在持续发烫，但魏策干脆利落的否认令他心里轻松了些。然而他的轻松只是一瞬，魏策接着又说，“哪天我要是杀了人，一定第一时间洗清和你相关的联系。”

        魏策说得非常平静，仿佛这种假设并非天外飞来，而是切实存在的。郁晚洲愣了一愣，反应过来魏策说了什么后，浑身鸡皮疙瘩忽地立起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魏策。

        他不知道正常人会不会在这时候假设自己杀了人。但魏策确实做过一件类似于彻底洗清和他的联系的事情。

        七八年前，魏策不告而别，一走数年，多年间再无音讯联系。

        郁晚洲一向不相信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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