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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醋是冲他泼来的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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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有缓和气氛的意思,郁晚洲反而因此谈兴大减。

        魏策是不是真的只是想认识他的朋友,从重逢那天晚上对周沿庭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但郁晚洲不是说话刻薄的人,因此没有翻起旧账。

        这番谈话背后的缘故,他们心里都清楚,挑不挑明,反正就那回事。魏策却忽然说起了场面话,就像两人本来隔了一层纸说话,虽然没戳破,但彼此都心领神会,其中一个人却突然搬了张屏风来,就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开始演戏,于是原本只需要穿透纸背就能传达的字句,变得蜿蜒曲折起来。

        郁晚洲能应付这些场面话,但不喜欢。魏策不是必须应酬的人,因此他沉默了。

        魏策又问,“周沿庭初中就跟你同班了吧,你们一直关系很好?”

        “还行,是挺好的。”郁晚洲意兴阑珊,转头看向窗外,“我想睡一觉。”

        他结束对话的意图明显,魏策不说话了。

        车从交替的路灯光下穿过,车窗上偶尔会投出魏策的侧脸,看不出他的脸色,但能感觉到那种竭力克制自己的冰冷的僵硬感。

        郁晚洲猜不透魏策在想什么,无论在想什么,魏策心里必然都很不舒坦,可能是那坛醋堵在喉咙里难以咽下去,又被倒灌了一口,也可能是意识到郁晚洲因为他那番话而兴致索然,却无从化解。但郁晚洲此时不是那么想说话,而且车里的气氛令他如坐针毡,他闭上了眼睛。

        郁晚洲一直没有睡着,魏策也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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