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变回之前的自己吗？

        如果现在就被放出去，他也不可能变回之前的杨书延了。

        最后杨书延忍不住发了脾气，餍足的男人笑着哄他。

        他愤怒，因为自己的无力，也因为自己的放纵。

        他奔溃过太多次了，他的哭喊和他的绝望慢慢隐匿在季北南的耐心轻哄当中。

        并不是真的被他的温柔安抚好了，只是知道自己再怎么闹也没有用了。

        季北南把杨书延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一样。杨书延也乖巧的趴在他身上，没有怒骂和反抗，只是趴着。

        这种时候两人好像是一对真正的爱侣，没有囚禁也没有强迫只是在一场和谐的性事之后亲近缠绵的普通情侣。

        杨书延眼看着自己堕落沉沦，在地位不对等的情况下自己的愤怒和失控对男人来说只是调情的一种而已。

        “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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