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总觉得怎么都不够，师尊真会让人伤心。过往桩桩件件我都记在心中，师尊这样淡然的人，自然是不会记得这些小事。”

        手间被他的手扣紧，湿热的唇便落在掌背，我无力挣开。

        “第一次见师尊时，我便觉得师尊是这世上最好看最厉害的人，而这样的人，偏偏还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会放过师尊呢。”

        “……”我不能理解，睁眼看他，只道：“你恨我？”

        “师尊怎么会这样觉得呢？世上再没有人比师尊对我更好，我为什么要恨师尊呢。”

        “你若不恨我，又何苦这般折辱我。”

        “师尊为何觉得这是折辱，我喜欢师尊，自然也会情动。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再无他人，师尊要开心才对。”

        “……”我不该开口。

        “没关系。我对师尊的欢喜，师尊受着便好了。我不需要师尊回应，师尊只要这么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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