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教导他时，他也会这样靠过来，认真的听着我教导他的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靠过来的意味就变了。不再是师徒间正常的亲近，反而成了一件难堪的事。

        可是，我是他的师尊，他是我教导大的徒弟，再怎么变，也还是师尊和徒弟。

        “你真要一错到底吗？”我问他。

        哪怕心中清楚祝余会怎么选，我也还是想要再多问一遍。

        “我要是放了师尊，师尊会原谅我做的这些事吗？我还是师尊的徒弟吗？”祝余忽然从我肩上抬起头，双手摸过我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你能改正……这件事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也不怪你，你还是我的徒弟。”

        “师尊说的真好。”祝余脸上一时笑意浅浅，“可我要是真的信了师尊的话，我就真成傻子了。”

        “放了师尊？我为什么要放了师尊？把师尊关在这里，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的。”

        “这些年，当师尊的好徒弟我也当够了。就因为我只是师尊的徒弟，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尊把目光分到别人的身上，跟别人走的越来越近。祝师叔，许师叔，还有藻玉师姐，师尊不该跟她们那么亲近，我才是师尊最亲近的人。”

        “……”

        “现在多好。师尊在这里只能看到一个人，也只能想着我。师尊应该无法想象我这些日子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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