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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打脸了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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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子打出来的痕迹比鞭子均匀许多,也是在牧师打完之后,观众才发现,为什么这清楚的绳衣痕迹只绑了上半身,大约是为了给下身明亮拍子痕迹做衬托。

        又红又肿的拍痕比绳痕更适合这个奴隶,这些颜色在他白皙瘦弱的身体上漂亮的不像话,但可惜,Fme禁止表演期间摄像。

        而被迫闭嘴的白时鲸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支撑着自己在这种接连不断的痛感下依旧勃起且想要射精的淫荡身体。

        “真骚。”

        这是林牧停下拍子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他伸出手掐住奴隶的下巴,逼他张开嘴,语气严厉:“你想把嘴唇咬烂吗?张嘴!”

        “唔。”白时鲸流着泪痛苦地摇头,鼻息慌乱,紧绑着眼睛的领带早已和内裤一样湿透了,被束缚着只能挨打的感觉并不好。

        他已经努力在忍耐了,但还是太难受了。

        已经分不清强忍着无法射精的下身更难受还是颤抖着挨打的大腿更难受,但更可怕的是大腿完全是痛的,被打腿根的时候又会有刺激的电流从中窜直下身,直接从脊背贯穿头顶,爽的他想射。

        但白时鲸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掌嘴,只能咬着嘴唇竭力忍耐自己求饶的欲望。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时鲸才能明白,第一次见面那天,牧师对他有多手下留情,几乎称得上慈悲。

        他不用低头看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想必已经青紫了,或许连裤子都穿不上了,林牧伸出手用手掌触碰他热烫肿痛的大腿时,白时鲸有些委屈地哭出声,几乎要哭得喘不上气来:“好痛……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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