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学校后面的小花园，宁莲坐在陆凝对面，冷冷地看着他：“陆老师，您有什么话告诉我？”

        “囝囝不要这样称呼我好吗。”陆凝看起来很难过，他垂着眼睛，有些不忍看见宁莲冷漠的表情，“像以前一样叫我哥哥不可以吗？”

        “可您是老师，我是学生，这样叫不合礼数。”宁莲好似看不见陆凝的表情，没有一点动摇。

        “放学后就不是老师了......算了。”陆凝疲惫的摇摇头，“囝囝，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不辞而别？”

        宁莲没回答是或者不是，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过去的事情放到现在再去纠结没有意义，人都是向前看的。”

        陆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当年陆卫正不仅酗酒，还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贷，高利贷把他打得半残也要不到一分钱，于是找到了我身上，我不想牵扯到你和伯父伯母，也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就走了。”

        宁莲有些动容，他的脸色有些缓和下来：“那高利贷有为难你吗？”

        “一开始有，他们总是上门堵我，所以很难长时间租住一个地方，后来就一直躲着他们。其实我有想过要联系囝囝的，但是我一但有什么动作那些高利贷就会立刻察觉到，所以我不敢和你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了。”宁莲听完这些话内心也有些释然，“你的苦衷我能理解，我不怪你的。”

        “囝囝。”陆凝握住宁莲的手，他低着头，像一个对着神忏悔的信徒，“对不起，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好不好。”

        “你又没做错什么。”宁莲没有抽出手，“不过你要是在我身边的话，我也不会赶你走的......”

        宁莲忽然觉得，当初他对陆凝好像是隐隐约约有过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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