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那天吃饭，她也是这样的，连憋笑都会露出破绽。

        周谦的手指节净白修长，搭在方向盘上，左手却像等待着什么似的，有些心不在焉地敲着，直到他看到旁边的女孩摁熄了手机屏幕，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时，他才像下定某种决心般地开口，“希剌克列夫的爱是愚蠢的，自私的。”

        奇怪，这人明明在讲别的，却有一种像在道歉的错觉。

        “他近乎变态而偏执的爱几乎摧毁了凯瑟琳的整个生活。”许晚霜转过头去听他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到凯瑟琳的名字时，他炽热的目光正好看向自己。

        一瞬间，许晚霜的脸莫名微红。

        “嗯。”为了不让车内的气氛那么僵，许晚霜赞同地点点头。

        两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许晚霜感觉空气里又开始弥漫着尴尬。

        尹乐的电话拯救了许晚霜，按下接听键，尹乐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来，“亲爱的，我失恋了呜呜呜……”

        “怎么了？”许晚霜刻意压低了说话的音量。

        尹乐失恋？她不是还没追上周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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