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溪摇摇头，知道他是要让自己唱曲儿，便故意抿住嘴闭口不言。

        燕盛也不急，他说：“上次在船上，我听南溪说喜欢坐画舫……观风听雨。”他慢慢道来，一只手摇转着两颗阴阳核桃，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在后穴里抽插。时不时勾到阳心处，因为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

        “那南溪肯定听过画舫里传来的歌声。最近西域使者来朝，歌女时常唱那龟兹乐曲，曲调简单，歌词朗朗上口。”

        他拿起一颗阴核桃，放在后穴口顶着。石南溪只觉得穴口处冰凉。待燕盛单指把它推入狭窄的肉屄中去，他才感受到核桃的凹凸不平。

        燕盛一直推到最里面。

        “南溪听过吗？”他继续把另一颗阳核桃塞进去，这次核桃直接顶在了阳心处。

        “啊——”石南溪向后仰头，胸膛向上顶起，惊喘一声。

        燕盛还故意把往阳心处向下按了按，就为了看石南溪腰肢扭动的样子。

        燕盛哼起那最近流行的乐曲：“风卷阳关日叠山，郎骑白马妾长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石南溪抬起头看着他，发现他在认真地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后庭里按压核桃。他发觉自己快感的源泉就来自于燕盛。

        他此刻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却在给自己唱着舞曲，如歌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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