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洗完澡仍然带着水汽的头发，皂香分明是冷的，却被头发上的热气烘出温暖的感觉，和向导本人的活泼性格完全不同。

        耶尔能看到古斯塔夫额角处烧伤的痕迹，也能看到哨兵眼皮上方的一道伤疤，植入式义眼的金色和唐安的金色不同，是更暗一些的、暖调的，微微发光。

        古斯塔夫缓慢地眨着眼，发出短促的吸气声，让耶尔愣了一下。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哨兵正在专注地嗅闻他的向导素，脸颊和耳廓涨得通红。

        他一向收敛得很好的，应该是刚才情绪激动的时候冒出来了一点，沾在了衣服上。

        古斯塔夫在闻，他可以悄悄多放点向导素出来吗？可是那会显得很轻浮吧……哨兵们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嗅到向导素的。

        耶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乖乖站在原地。

        古斯塔夫如愿嗅到了一丝柠檬的香气，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快和向导贴在一起了，连忙后退了一步，“抱歉，失礼了。”

        “没事……”耶尔松开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他很想问古斯塔夫喜不喜欢他的向导素的味道，又问不出口。

        “我，我想起来，我和阿大还有事要谈，所以我们先走了！”

        耶尔着急忙慌地拉着看热闹的唐安离开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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