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迪兰精神恍惚地朝超市走去。

        喇叭……撞击的声音……咒骂……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一片狼籍。

        他的耳鸣结束以后，首先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是凯恩赔礼道歉的声音。然后他的眼睛又可以聚焦了，他见到撞坏的车头。

        “你想下地狱呀！喂！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司机在他面前打了几个响指，他才意识到他在骂他。

        “你是不是想死？”

        死这个词刺激到他了，他忽然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凯恩显得很紧张，可是司机却不以为然。

        “他好像精神不太正常呀？”他转头对凯恩说，“如果你儿子是疯子，就让他留在精神病院，行不行？”

        凯恩又说了些什么，可他没有听见。他一直哭一直哭，真像什么精神失常的家伙一样。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精神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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