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那你把你老爹叫来，我给他开门。”

        维克托开了门，胖子进来了，狭小的卫生间塞得很满。迪兰想挤出去，被他推了回来，力气有点大，他摔了一跤，脸撞在马桶上面。这一下不轻，迪兰觉得鼻子甜腥，地上噼里啪啦地开出几朵血花。

        维克托拽着头发检查他的脸，他吐掉嘴里的血，声音支离破碎：“不用给钱了，让我走吧。”

        维克托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是拎起他的一条腿，对胖子说：“你得瞧瞧这个。来试试？”

        胖子解开拉链。他没有用润滑，迪兰下身一阵酸涩的疼痛。维克托抬腿跨过他的肩膀，阴茎抵在他鲜血淋漓的脸上。迪兰几乎毫无抵抗，木然地张开嘴。他已经过于习惯痛苦而自觉地屈服于它了。根据他的经验，乖乖听话让人好歹好受一些。阴茎和着鼻血捅进他的嘴。

        他们放第三人进来的时候迪兰慌了。他坐在地上，只能瞧见那人的腿。钢头靴子，脚踝上面系着一把匕首。原先的两人现在都站在一边，像是毕恭毕敬地给他让路。他知道自己又落在狠人手里了。

        “你们干了多久呀，都肿了。”那人说。

        “没有多久呀……你自己试试，太嫩了，一操就肿。”

        “有没有润滑？你们用过的洞我可不用。”

        “别操我后面。”

        迪兰哀求起来。无力地绝望地，因为他明白哀求往往毫无用处。

        “别的婊子行，你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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