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清甜的声音响起。

        他停下来，尽力控制住因跑步而起的喘息声，“下来一趟，可以吗？”

        “嗯，”她回答的很快，“可以，你等一下。”

        两分钟之后，他看到项婷从门口飞奔出来，像夜空中闪亮的萤火虫一样。

        看到他之后，她停下脚步缓了缓，然后才跑过来，气喘吁吁。

        “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他去握她的手。

        “不冷，”她笑眼弯弯。

        他敞开外套包住她，看到她眼中激动又惊奇的表情，他心中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参加竞赛，是因为复试地点在东市，对吗？”

        她抬起头，灯光的照耀下，眼睛璀璨生辉，脸上有了羞怯的表情，许久才微微点头。

        “傻瓜，”他轻轻她叹了口气，紧紧地抱住她。

        口袋里，她的手机振了好一会，她才微微退开了些，拿出手机按掉，“同学找我了，可能老师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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