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茸已经不知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了，但她还是尽力维持：“您何必垂Ai一个害Si您母亲的凶手？”

        她牵起他的手，缓缓地，移到心口所在的位置，“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永绝后患。”

        隔着淡薄的衣衫，司空清臣感觉到她的身T的温度：温热，脆弱，似一块包了酪的软糕，轻轻一拈，碎若扬尘。

        他在出神。到底司空清臣也是个男人，面对她宁Si不屈的态度，便更觉得其是待yu征服的马驹，只令更增。

        但亦因此，连处境都忘记。

        他的束发上有根白玉簪。

        近乎是一瞬间，绯茸抓住了他出神的空隙，那簪子落到她手里。簪尖对外，没有任何思虑，抬手，往他的脖颈扎。

        “嗡——”

        手臂被震得生痛。他的反应b她还要快，像算计好了般，一点都不意外，不生气。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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