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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抱着她,贴着她额头亲了两个响,理了理她毛茸茸的白狐狸毛领子。
“你娘呆会儿来看你,只是爹爹有些话要同他讲,一会儿叫春萍姐抱你去玩,好不好?”
赵觅星眨眨迷蒙的眼,觉睡一半叫人拽起来了倒也不哭闹,很乖巧,歪着头,虽说不解其意也还点点头。
秋见怜这边刚从药铺出来,他跟春萍手里各拎着几包牛皮纸裹着的药材,裸露在寒风里的手阵阵刺痛,像被密密麻麻的钢针扎了。
奉天城的冬天,风里裹着刀刃,刮人一下都能剜掉块肉。
赵现山从前给他买的鹿皮手套舍不得戴出来,多带一回就损耗一点点,日积月累下来难免破损,好歹放着还能留个念想,免得以后想赵现山没东西瞧。
他宁可受冷也只放在箱子里藏着,片刻这手就叫风剌得通红。
这条街是奉天城的繁华地儿,两侧行人络绎不绝。走到下个路口处,正是饕餮食客最珍爱的八喜楼,号称秦岭以北排名第三的酒楼,据说乾隆微服私访时还用他们家的菜,不过是真事还是噱头不得而知。
身处人潮密集的交叉口,秋见怜怕撞着人,低声嘱咐春萍道:“小心些。”
话音刚落,便听着身后春萍略带惊喜的喊道:“小虎哥!”
秋见怜顺着她目光抬眼瞧,见着一个虎头虎脑的裹着棉衣的青年站在酒楼下,远远跟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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