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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山香炉燃了半宿,紫气绕梁,萦绕在这昏暗的屋子里。
赵梁颂屋里不留人,做完这一遭柳如吟也不得同他多温存,堪堪擦了两下腌臜东西,再从底下勾出几缕白来擦抹干净。
赵梁颂背对他坐在床边,光打在他宽阔的背上,柳如吟心头微动,从背后去揉他肩,这手揉着揉着就抱住了赵梁颂的腰腹,顺势靠在他背上,面颊贴上去依偎着。
垂眸低声问他道:“我来您不高兴?”
柳如吟裸着,斑斑红红在他白皙身子上尤为明显,他双膝并拢,合着腿,欲盖弥彰的藏着下头的钝痛。
赵梁颂任他抱着腰,又点燃一根烟,说:“早些回去歇息,别想这些没得。”
柳如吟从后头看着他拿烟的那只手,火光亮橙橙的,离他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涯。
天亮前柳如吟便叫人抬走了,坐上那顶晃晃悠悠的小轿子,回了他本该去的地方。
听说他家祖父还是做京官的,当朝六品翰林院修撰,满腹墨水,一捋胡子就是口若悬河,身着鹭鸶彩绣补服好威风。嘉庆帝颙琰在热河避暑山庄病死那年,他祖父也驾鹤同去了。
这官不大不小,却也不是谁人都能当的。
他家吃了那位老爷几十年的荫庇,到柳如吟这代已然没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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