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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上照出赵梁颂那双颓丧又凌厉的眼,接着白光一现,噗呲一声匕首戳进肉里,小虎眼睁睁看它一寸一寸在赵梁颂胳膊上切出道好长的血口子。
小虎吓得心里骂娘,他宁愿赵梁颂这刀直接扎在自己肺管子上,让他嘎巴断了气算好。省的他成天给赵梁颂提心吊胆,那爷倒自己作贱自己。
他当即扯了衣裳,给赵梁颂包上,赵梁颂面色也不算太好看,闭上眼睛吸几口冷气,说:“换干净纱布来。”
都这个时候了,小虎眼瞧着这血愈流愈多,赵梁颂还有胆子嫌弃小虎衣裳不干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难怪他能成大事。
小虎咬了咬牙,吩咐站在门口的人赶紧去请大夫来,自己回房给赵梁颂找纱布。
自打松间院那个小少奶奶闭门不出后,赵梁颂就不见什么好脸色了,小虎日日伴在他身侧,饶是木头脑袋也瞧出来他俩有事了。
赵梁颂脖子一载歪,在人身上跌了跟头,可松间院那位偏偏不领情,使得赵梁颂这位风月场上的老手竟然也屡次三番马失前蹄。
昨儿下午,赵梁颂去外头办事,难免要备上些“薄礼”,他去宝成银楼定了对八寸的银雕花花瓶,亮锃锃的漂亮极了。
对面楼下有个说书的,小虎倚着二楼栅栏听得入神,难得赵梁颂走到跟前了才发觉,赵梁颂还没说什么,他就开始连连摆手解释起来。
赵梁颂不看他,也倏地走到窗框边,直勾勾盯着楼下那个说书的,说:“找人跟着他。”
“二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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