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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现山突然收紧了抚摸他后脑的那只手,给他摁在怀里,堵上那张欲要吐出什么不吉祥话的嘴巴,说:“睡吧。”
秋见怜走后好久,柳如吟才坐着轿子从偏门进了院儿,赵梁颂虽仍就是那副恣意嘴脸,可他面颊上那两道肿痕叫人不敢瞧。
赵梁颂不说,柳如吟就装作没看见。不过幸好,赵梁颂未和他提及,只是叫他脱了裤子。
他心知捏不住赵梁颂的心意,无论是什么身份,能给他打成这样的人不是自己能谈论的。说对了还好,说错了这位金主怕要弃他而去。
知进退,明得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赵梁颂心里有人,柳如吟清醒地意识到。还是连赵梁颂,赵二爷自己都拿不准的人。
柳如吟跟赵梁颂上床,背过身给他插屁股,那位爷却反复摸着他平整的的会阴。
他在找什么不言而喻,柳如吟的那处也理所应当空无一物,没有赵梁颂想要的那道缝隙。
而赵梁颂在他身上在寻谁的影子,在他身上想着谁,明知不能想柳如吟却还是禁不住去想、去找。
结果就是他在赵梁颂的床榻上失态了,他叫出声了。
赵梁颂素来不喜他在床上表现,连做事时都要背过去,若非要正对着弄,便要在脸上覆层若隐若现的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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