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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为大不假,打那夜之后他也多少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和赵现山同病相怜,此时也有些心生怜悯,不禁联想到自己的死相。

        尚不知百年之后自己会客死他乡还是魂归故里?那时秋见怜仍能陪伴在他身边?抑或是早已离他而去?

        而这些问题无人能替他解惑。

        他将赵梁颂的死讯按下不表,暗中叫人来办白事。又叫人领大夫从小门进来,给秋见怜瞧病,若有人问起只说是赵现山病重,来医他的。

        赵梁颂关好门进屋,他点燃支香烟坐在椅子上徐徐抽着,火光在他脸上亮了一瞬,又迅速熄灭。

        他面上无甚神色,仿佛只是在抽支再寻常不过的烟,就连那眼也未曾在床幔上流连片刻,可耳朵却竖起来时刻注意着床幔里秋见怜的动向。

        赵梁颂少时便机敏警觉过人,长大后尤甚,有鹰视狼顾之态,不想此刻这份能力用在了这事上。

        秋见怜躺在床幔里面哼歌,时而忧郁悲伤,时而轻快悠扬,唱完歌咯咯笑起来,又紧跟着唱下一首。

        这首唱的是儿歌。

        赵现山性子温和,行事果决,待人处世如兄如父,亦师亦友。或许正是秋见怜年少离开双亲,缺少关心和人爱护,才会如此依恋赵现山,远甚赵梁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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