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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秋见怜盖好被子,怕冻着他的手脚,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他们好久没有这么平稳的,安静的躺在一块儿过了。
再过一个时辰天光大亮,赵梁颂守着他差不多整宿没睡,那包烟原方不动的的放在桌上,他不想叫秋见怜闻他手上的烟臭味,就没再抽了。
秋见怜却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呜咽声不断从唇舌中溢出,打破这安逸氛围。
原本略带松懈的赵梁颂蓦地清醒,他搂紧秋见怜的肩膀晃了晃,低声说:“做噩梦了?”
秋见怜没醒,他进到了湖里,寒潭刺骨寒意从他的脚底直窜上头,冻的人直打牙颤。
秋见怜不善水,牢牢的抓着栈桥下的木柱子,目光紧盯着湖中心更大更明亮的“赵现山”。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在说,过来,到我身边来。
秋见怜不由自主的一点点朝湖中心游去,起先岸边的泥沙和石头足以给他垫脚,如同障眼法般,在他游出半米后湖底陡然下落,足有百尺深,湖中更甚。
秋见怜扑腾着,如同万千落水者般,口鼻俱呛入水花,双眼目无可视。水刺得他胸肺火辣辣的痛,无法呼吸,只能被湖底的水鬼拖着愈陷愈深。
无数缠人的海藻像被附加了生命,不断的蔓延生长,直直的缠绕住他的脚腕,拖着他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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