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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酒不知不觉饮多了些,喝的他略微头晕,甫一遭冷风侵袭醉意醒了大半,倒免得砸在冰湖面上断了手脚。当他一走进秋见怜那屋门时,瞧见那人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便又醉了。

        他身上酒气有些呛人,面颊熏红,没那么醉又要跟秋见怜装醉。

        不知秋见怜手里绣着什么东西,他身上的凄然之感如同一条小河,潺潺不断的淌到赵梁颂眼里。见赵梁颂推门而入,便又慌张的抹了下眼,把那绣了一半的东西藏了起来。

        兴许是借着酒劲儿撒泼,赵梁颂那股混蛋意味又涌上来,他厚着脸凑到秋见怜跟前,目光直黏在他手上,十分亲昵的拉着秋见怜后缩的手,问道:“瞧瞧,我的好嫂嫂,您这手是怎么了,密密麻麻的伤,这叫针眼扎的都流血了。”

        实在意外,秋见怜虽别着自己的手,却没同他怄,还敢应他的话,垂眸轻声说:“给小丫头绣衣服没留神。”

        赵梁颂本就想过过嘴瘾,没寻思能得到回应,见秋见怜肯搭理自己当即有些喜不自胜,张狂了。

        他又接着说:“给我瞧瞧绣样。”

        秋见怜将那绣了一半的的娃娃衣裳拿给他瞧,那颇为灵动的小老虎一瞧便知费了不少心思。赵梁颂假模假样的给那小花衣捧在手里左瞧右瞧,连连赞不绝口,恨不得将毕生所学皆吐露给秋见怜听。

        秋见怜将那衣裳接回来叠好搁在桌子上,一双手倏地紧紧勒着他的腰,赵梁颂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唇急不可耐的亲着秋见怜的脖颈,闻着香味儿的他边亲边喘,双手从上到下胡乱揉搓不断。

        饶是如此秋见怜也并未激烈反抗,只推了下他的手,似乎是终于认了命。

        赵梁颂见此自然欣喜若狂,将他衣裳揉的起皱起褶,舔过秋见怜的耳廓,抬腕用劲呲啦一声将衣领扯开个巨口,对这素白颈子又嗅又吻。隔着布料摸不过瘾,又从衣摆下头游进里头去拢、去掐那层薄软肉,带着牵起大半衣裳,露出那截许久未瞧见的窄腰。

        两人不断厮磨着出了热汗,秋见怜鬓发缭乱,他高昂起脖颈任其索求,眼中隐含的泪光赵梁颂无法瞧见。秋见怜心想忍这一时便好,挨过了这回就不愁赵觅星往后的日子了,起码赵梁颂不死她就永远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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