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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梁颂十六岁时曾随赵家雇佣的考察队一路北上寻找黄金,途中曾路过科尔沁草原,他们裹着袄子在那度过了几晚冬雪夜。

        他心里有事睡不着,夜半出来透气。记忆中的母羊趴在漆黑的草地上,空中只几颗微亮的星星点缀,小羊则依偎在母羊的脖子旁取暖。

        赵梁颂到现在也想不清楚,他为什么直到此时仍记着那两只兴许早被主人宰杀掉的羊。明明那时的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那时只想找到黄金,受到赵国璋的垂青,其他的任何一切,全部都没有意义。

        就这么想着,那药丸骤然卡在了赵梁颂的喉间,不上不下的哽着他。

        赵梁颂登时呼吸受阻,喉咙苦涩不已,秋见怜眼看着他这张脸越张越红,可无论如何这药都咽不下去。隧让他仰卧在床,不断的向上推着他的腹部,想把这颗药排出来。

        突然一阵怪异之感自赵梁颂下体漫上来,原本因秋见怜而平和下来的心重新躁动不安。赵梁颂惊觉出了什么,他颤抖着想推开秋见怜的手,奈何秋见怜压的太紧,自己倒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

        那颗药从他嗓儿眼吐出来,轱辘轱辘在地上滚了几遭,同时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耳畔乍响。

        赵梁颂竟当着秋见怜的面,无可抑制的,再次失禁了。

        秋见怜不过错愕一瞬,他偏过头什么都没说,算是留给了赵梁颂仅存的体面。

        反观后者,惊悚的瞪大了双眼,他嗓间不知所措的气声逐渐转化为响亮的悲嗥。兴许是悲哀到了极致,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秋见怜,紧紧的掐着被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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