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悦被安欣的无耻气红了眼，手指戳向屏幕：“这里还有落款呢，你没看到吗？”

        许文宁的画都有落款，W.N，她名字的首字母。

        祁杰看到了，但他以为那是安欣以前的笔名，哪里想得到那是别人的画？

        真正热Ai艺术的人都会为这种事感到羞耻。

        祁杰知道事情的严重X，态度很好，认错，道歉，求饶，还把安欣发给他的那些画全都发到给赵思悦。

        赵思悦一张张点开，都是许文宁的画，除了最后一张。

        没想到，多年之后会重新看到这幅画，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许久都没挪动。

        看她表情凝固，祁杰吓得眼眶泛红，喃喃说着“对不起”。

        赵思悦回过神，点开那张图片，放大，再放大。

        她看清了画的落款，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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