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一个普通的人，或许会散尽所有救助，但我不是，我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若是你便不会这般问。我甚至会是那一个能引发天灾的人，对么？”

        那男子，没了笑意，看向前方飞跃的云鲸，“是。你会怎么做？”

        “如果众生必将经历苦难，我会让灾难过去，指引他们走向希望，到达他们梦中的彼岸。”

        “可灾难是你引发的，你是他们的噩梦。”

        “命数中该有劫难无法躲避，我能做的就是帮助他们尽快度过。”

        男子转头看着面前的人，无悲无喜也没有被这一番话触动，“罢了，对于现在的你，这也算一个答案。”

        一阵狂风吹过，玉清烟被风迷了眼，待睁开时周围环绕金色透明的蝴蝶。

        “这个答案我不满意，回去吧，好好想想，这些晓梦蝶会守护你。”

        蝴蝶越来越多，再睁眼之时玉清烟已然清醒，只余微风吹拂，花瓣飘落在泉水之上，雾气散得一干二净，晓梦蝶翩飞入神纹之中。

        飞身上岸，回想刚才的事，大约是两千多年的确参加过这场道会，但他避开了玉清寒，更不可能凑上去。

        罢了，既已事毕，便不用多想，出来得比预计快，让听松丫头收拾收拾东西回九重天。

        听松正与许久不见的同僚叙旧，玉清烟一来便闻到了浓重的药味，想必又再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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