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有人来到他身后、两双手分别从两边拽着他的手臂把他的上半身拖起来、跪在地面，并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紧绷脖颈、扬起头来时，他都还没能反应过来他们想做什么。

        他只知道主持者喋喋不休，似乎邀请了那位宾客走上前来。于是，他保持着被人拽着头发、按着肩膀与手臂的姿态仰着头，感受到有人停在了他的面前，空气中浮动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熏香的气味。

        一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从身后按着他的人那儿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则扣住了他的脸颊，他听见一个同样也熟悉而模糊的声音慢吞吞地对他下达命令——“张嘴。”

        扣在脸颊上的手指随之用力，不顾他意愿地强行掐着他的颚关节掰开了他的嘴。另一只属于站在他前面的人的也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则轻轻抚摸一遍他的脸颊和他的唇后，一点不留情地捅进了他被掰开的嘴里。

        搅动把玩柔软的舌头、摩挲口腔的内壁、抠挖喉咙的深处，指关节撞击牙龈、顶碰上颚，食指和中指揉/捏柔软的舌尖，指尖更是触碰到敏感的舌根，搅得他舌头和两侧软肉都微微发麻，唾液控制不住地从闭合不上的唇边溢出，呕吐欲也被催动而出后又堵在喉咙深处。

        ……这简直是一种对待毫无人格的物件的亵玩。

        林赛喘息着挣扎起来，但拽着他头发的人太用力、他的挣扎太微弱，以致这反抗竟显得更加挑/逗人的暧昧起来。

        他听见那些仍在坐席上旁观的人中传来重重的呼吸与惊叹，还有些低声而暧昧的交流——大概是在对身边的人说些“多么淫乱”之类的话。

        “…哈…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手终于慈悲地放过了他。那些搅得他狼狈不已的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裹着湿淋淋的水液，捏着他的脸颊，用拇指又轻轻揩了一下他即便被放开了钳制也依旧僵硬麻木得一时闭合不上的、正颤抖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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