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你告诉他：“‘神父’，可以理解为仪式的主持者、见证者。”

        “和其他的婚礼见证者有什么不同吗？”他问你。

        “当然不同，”你微笑着告诉他，“神父是仪式最重要的见证者，聆听神明的旨意，见证誓言。”

        他沉默垂首，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问你：“所以，你希望……你婚礼上的神父，是真正的人类神父吗？”

        婚礼当然不可能在真正的人类城市中举行，自然也不可能有人类的神父。弗雷格拉怀孕后行动不便，本来连婚礼也不会有。但祂为了取悦你，在你不经意流露出“向往”后，主动提出了将你们的婚礼安排在秘偶小镇中。

        你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他再度局促不安。

        “如果是你的话，”你告诉他，“那也可以。”

        他愣住了，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你话中的意思。

        可还没等他深思，你就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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