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Ai护我之意，已经表述的十分清楚了。”韩娇艰难地说，“我相信兄长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才……”

        她声音g涩，“可是兄长，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呢？”

        “我身为父母的nV儿，不能寻Si；身为妹妹，不能坐视兄长去Si；身为妻子，我无法面对这样的丈夫。”

        “我固然不能去Si，可是能不能请兄长教我，要怎么活着呢。”

        “娇娇，”韩如懿翻回来仰面躺着，被子随便搭在身上，露出x口裹住的伤口，其余地方深深浅浅的陈年疤痕，别有一番凶悍之气。而他面容平静，听了这种称得上诛心的话，也不十分动声sE。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怨气，说实话，今日的局面，你固然觉得不堪，可是于我而言，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处置。”

        “人贵自知，倘若我得不到我心Ai的nV人，心里就总有一GU子不甘，不平，不服。鲧治水靠堵，不成，换了大禹用了疏通的法子，才终于平定。”

        “我心里的不服也是一样，终有一日，猛虎出柙，恐不能制。”

        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把这么多年内心的不甘，不平，和不服一笔带过，好像他这么多年想Ai而不敢Ai，想恨又不能恨，统统都只值得这么一句话而已。

        那些因为她而半夜惊醒又彻夜不眠的夜，想起她就哭不得也笑不得的时候，生Si一瞬时她面容掠过带来的遗憾，都只在这一句轻飘飘的话里。

        她本来就不该担负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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