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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那双沾满血的手却传来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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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那位贵妇人哭得太过可怜,使他感同身受地想起了家里爱子如命的妻子,他是万万不想收下这个病人的。

        他偷瞄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姑且称他为病人吧。

        “赫穆先生,能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吗?”

        听闻此话,这人明显神情落寞,声音也哀切了许多。

        “我对母亲的顾虑和揣测深表理解,家里的庭院中莫名多出动物的尸体确实令人不安。”

        赫穆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那应该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有一天我发现院子里总会出现一些小动物的尸体,起初我以为是獾或野狐之类的野兽留下的,后来才发现是家里看门的黑犬的把戏。”

        “黑犬?”

        斯恩塞显然没有从贵妇人口中听到这些细节,忍不住反问。

        “是的,那是母亲年轻时的爱犬。后来不幸被房屋上松动掉落的瓦片砸死,母亲为此难过了很久。自从黑犬死后,庭院里便再也没有了动物的尸体,我想这大概是它闲暇时的娱乐吧。”

        斯恩塞不置可否,在本子上圈圈写写了一些东西。赫穆逻辑清晰,叙述时那种被误解和猜疑的情绪配上他极具诱惑的容貌更让人心疼可怜,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受害者苛责过多。斯恩塞努力维持着作为心理医生的客观,他紧接着提出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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