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国的第二年，你就嫁给了我的哥哥。”白玉宣终于转过头，他的脸逆在光影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抽噎着看他。

        白玉宣的嗓音很轻，像他以前读到什么花前月下的情诗，便会这样在我的耳边读一读。

        朗月清风，明月入怀。

        白玉宣的声音冷静的出奇，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不是我不娶你，是你先抛弃了我。”

        抛弃？

        这么重的一个词。

        他竟然用这么重的一个词。

        他可知我寄人篱下的难处？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我到底有什么别的选择？！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来找我，这算是什么？”我不死心，梗着脖子问他。

        这几天的温存与柔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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