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瑜只觉得那把小扇子扇在自己心上似的，带出些痒意。睫毛那么长，也不知掌心放上去会不会触到。

        “谢公子。”伏宣有了几分真心实意。

        伏宣的头低垂下去，洛锦瑜有几分可惜，又想伏宣颈部有疾，便也不为难他了。

        “你叫福……福什么？”

        “小人伏宣。拜伏的伏，宣纸的宣。”

        “写下来。”洛锦瑜一指纸笔。

        伏宣依言，呈给洛锦瑜。

        好丑的字……洛锦瑜心想，跟伏宣长得一样丑。

        伏宣能认字就算不错了，他自小孤苦无依，无人教他，就这几个字，还是偶尔听私塾先生讲过，记在心间默下。

        他酷爱看书，可总苦于没钱没时间。多年奔波认得些字后，磕磕绊绊开始自学。他悟性高，无师自通，如今算是认得不少字。

        但要练字，可就难为他了，他没时间也没金钱。练字要笔墨纸砚，他要有那闲钱，早就换了银两填饱肚子了。

        “我让你想办法，”洛锦瑜问他，“你想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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