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遥此人，肚里是有货的。虽然那些内容他只能听懂约摸一半，但于他的修行却大有助益。

        他惊喜地发现，暝遥讲习时并不如一般教习那样晦涩难懂，反而是深入浅出、循序渐进。他的话，不同人听了有不同体悟，因此也能解出不同的意思。这其实是非常考究功底的。

        他算是明白了，为何暝遥的讲席会成为歧山门面、为何许多强者都不远万里慕名而来。

        实在是，实至名归。

        能理解的伏宣当场就理解了，不能理解的他就算背也要背下来，等到修行够了再理解。

        暝遥的音量从头到尾保持不变，声色平稳，没有起伏，让他听起来像个没有情绪的假人。而听众们却各有所思，或凝神思索，或频频点头，或有所顿悟。

        伏宣站了一天，因内心激动，并不觉得有多累。暝遥完成今年的任务，起身走人。

        而他离开前对伏宣说：“你跟着。”

        于是二人在全场注目礼中，从侧门离开了会场。

        洛锦瑜眼睁睁看着伏宣被带走，没有丝毫办法。这种场合他可不敢冲上去阻止。成立坚就更不会阻止，暝遥看上了有资质的岐山弟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暝遥走的侧门，这是专门为他开辟的。因他性情冷淡，一路上也没有随伺的弟子。走完静默的一路，暝遥说了今天最后一句话：“你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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