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喜欢那个兔子的。”白锦生说。

        “嗯，”聂知景也看过去，“现在不好看了。”

        “那也喜欢。”

        “被踩碎了呢？有别的花灯了呢？许久后你都忘了它了罢，还会喜欢么？”

        白锦生道：“你有病。”

        聂知景不再说话，白锦生只听见西风凋碧树，他好像看见了萧萧黄叶碎在月光里。

        今夜甚凉。

        “我以前认识你。”白锦生忽而道，“师叔说我是在山上长大的。我想不起来以前，想不起来你，但我又觉得你很熟悉”

        “你比那兔子灯好些……好许多。”白锦生说，“你吹竹笛甚是好听，我很喜爱。”

        聂知景盯着他，看着他在凉薄月光里泛起薄红的脸，藏在阴影里红艳的唇。

        “你便不要和花灯比了，”白锦生轻笑，“我大抵忘不了你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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