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红伞 聂知景带着妒意C得极深,他之前明明说只抱一下 (9 / 11)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什么?”聂知景抓住他的手,按在晕着粘腻的褥上,“听不清。”

        窗棂上纸与木微弱的碰撞声消失了,夜静了,打在地上的影被蟾光扯得很长很长,月亮借此吻到他微蜷的指尖。

        “兔子没了,”白锦生抬起细瘦的臂,勾住他的脖颈,哭腔的低哑未褪,他小声说着,“好像掉到外面去了。”

        他看着他,唇贴着唇,两具温热的身躯密密实实地覆在一起,两双眼各含情,缠绵地交融在夜里。白锦生问他:“……为什么你还不吻我?”

        聂知景道:“等你呢。”

        白锦生吻他的唇,舌尖在他唇间描摹,像在吻一曲林花谢春红,爱一幕繁花压枝低。

        大抵是他吻得太过深情,聂知景做了个同样艳丽的梦。

        他梦见江都的雪,并不是记忆里那样皑皑盛大,只是絮一样的细雪,那样薄,那样轻,落在身上便再也找不到了。

        血肆无忌惮地泼洒在那淡泊的雪里,像是自雪里生出的妖艳海棠,汁液稠腻,吐露着猩红的芬芳,绽着惊心动魄的丽色。

        红伞倾倒在这场雪里,持伞的人持着剑撕碎了绵绵的爱意,在他眉上添了一道新月似的血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