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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散 那白皙的手犹豫着解开亵裤,他忍耐已久的猩红X器跳出来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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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吣。”白锦生嘀咕一句,脸侧有些绯红,似乎是掂量半晌,窥着旁边这人说了浪话还老神在在,不高兴似的扯他的腰封,倒把自己拽过去了。

        “怎么?”聂知景挑眉问。

        白锦生轻哼:“不是你要?低些头。”

        朝花谷密林常青,只是露重天寒,白锦生连唇都是凉的,齿间冰冷地衔着一枚辛涩的叶。

        “朝花谷对外自称药谷,虽常以前山毒林养蛊炼药示人,实则后山大有玄妙,”白锦生坐在他腿上,用树枝在沙土上圈画着,“几年前我在金蛇洞窟时,曾阅得过几页破碎古籍,得知朝花谷后山其实有一小秘境,名唤‘乾镜’。”

        聂知景颠了下腿,白锦生便手一抖,画歪出去,树枝掉到炭火里,只得含怨撩他一眼:“干什么?”

        山洞外的幽冷月光照不进来,暗沉的阴影后,只剩细碎火光柔和了他眉上的陈伤。聂知景缱绻地望着他,却忽而开口:“锦生,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儿。能告诉我么?”

        篝火跳跃,白锦生偏头,在这跃动的光下静静地看着他。聂知景生怕在他眼里看到些沉寂已久的恨意,好在那花瓣似的明眸里只是慢悠悠地,轻飘飘地,毫无威胁地浮出来了朵愁绪。

        “摸着剑干什么?”白锦生轻声道,眼里潋滟地望着他,“你不是说刀山火海都陪我走么?”

        聂知景瞳孔一缩,惊觉不知何时已摸上了剑柄:“我……”

        “聂知景,”白锦生在这莫名的压抑里抵住他的额头,在他唇角啄吻,低低说,“其实我也有很多想问你的,譬如你我为何分开,我亲生父母又是谁,甚至连你以前是谁……我都不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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