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 他张开嘴硕大的前端,扑面而来的男X味道让他头昏脑胀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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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知景瞧出他笨拙地讨好,缓下动作顶在他腮侧,看着他脸侧鼓出个小包,轻笑:“算了……”
“咳咳咳……”白锦生咳得胸腔震得发疼,凶器从唇边滑出来,牵出来莹莹的涎液,那银链似的粘腻还与他红肿的唇藕断丝连,艳情得让人不敢直视。
“别哭了,嗯?”聂知景俯身吃他的泪。白锦生仍在哭,只是哭得无声,睫被那泪打得透透的。聂知景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抱着他,替他揩泪,总算心疼了:“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下次哥哥不让你含了……别哭了。”
白锦生吸了口气,一双眼仍垂着,却偏头在他手腕内侧咬出浅浅的牙印。他的身下依旧被那滚烫顶着,于是又伸手执拗按住聂知景腿间未消下去的欲望,细白的五指攥着茎身,就着那涎水轻轻抚慰。
聂知景把头埋在他颈侧,吻他细长的锁骨,那里曾经盘踞着一处嫣红小蛇。他无法自抑想起失而复得的那个夜晚,在那具娇而软的身躯里肆意地操弄,癫狂地发泄都让他神魂颠倒,如入温柔乡。
聂知景覆着他的手,两只手叠在一起去取悦那阳物,他低喘,前端溢出粘腻的爱液。白锦生说不出话,只能竭力与他亲吻,舌尖卷着舌尖,他们都想在夜里吞掉那双唇。
“哥哥……”白锦生呢喃,“你会陪着我么,我好累,我好想……我想离开……”
乍闻此言,聂知景忽而觉得心口微紧,霎时犹如梦醒,抬眼却仍是谁肆意明媚。
红尘为何不似水?聂知景在这暖夜里想,若是能浣去这落拓前岁……
“我陪着你,我带着你,”他说得那样轻,又那样沉,“……我爱你。”
“别骗我,”白锦生说,“我会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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