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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 知他初经人事,聂知景耐着X子缓慢抽送,一点点碾过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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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别怕,”聂知景哄着,手指连着粘腻,顺着臀缝轻柔地去探那处隐秘,“会有点疼……会舒服的……”

        雪仍未止,呼啸着卷起落梅,再纷纷散在这片蜷缩着的土地上。剑招一式,寒剑斩开花瓣,谁的衣襟在夜雪里翻滚,飞扬。

        白随月喘息着擦去汗水,尚未舒展的俊朗眉目间藏着些忧虑。那件外袍他自然舍不得穿,一身短打不知是被雪还是汗浸透。

        “雪又大了,”他想,“他带伞了么?”

        软榻上已是一片狼藉,粘腻的滴水点点浸着褶皱被褥,少年哭得声弱,哀哀切切,抽泣得辨不出话语,只能听出是在苦苦求饶。

        “你出去,别来了……真是这样做的吗?”白锦生指尖无力地抵着男人的肩战栗,眼泪簌簌落下来,他哽咽着,却推不开身上的男人,“我受不住……好疼……”

        “……”聂知景只是吃他的泪。少年的身躯白净柔软,纤细有力,在承受那刑具时因为疼痛而紧绷成一张漂亮的弓。

        “好孩子,乖……”聂知景粗喘着,他早就忍得狼狈,那温热的穴将他吃得紧紧的,一寸也不得分开,“再忍一下……”

        白锦生尽力喘息着,汗涔涔地望着他。男人的额角也有热汗,深邃的眉宇间烙着浓重的情欲,幽暗的眼阴沉,目光凶恶而滚烫。白锦生扛不住这目光,刺激得脊梁骨都打着颤。

        “进不来了……我帮你用手……”他哭得可怜,“聂知景……啊!”

        “嘘……别说话,搂紧我……”聂知景在他耳边低哑着,只是又小力顶进,大掌牢牢按着他的腰,“……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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