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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 他抱着男人,尽力感受着他的一切侵犯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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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风与春工,桃花似肉红,簇簇吐着蕊,簌簌而落时便下了场灼眼的艳雨。

        白锦生枕在女人的腿上,亲昵地用额头蹭她的手心。戚羡云轻笑一声,抚摸他的侧脸:“醒了?睡得好么?”

        白锦生支起身,怔然地看着她:“夫人?”

        “这是怎么了?”戚羡云擦去他眼角的泪痕,“怎么哭了呢,做噩梦了?”

        白锦生说不出话,女人柔和的眉目像是秋月般,袖上还沾了些花香,美目温存,饱含爱意地看着他。

        “是做了个梦,”白锦生喃喃,“……真是好长一场梦。”

        “梦都是会忘的,”戚羡云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幼时哄他入睡一般,“别怕了,有阿娘呢。”

        “我……”白锦生不知怎的,泪不断地掉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夫人……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戚羡云拿着帕子替他揩泪,无奈着:“锦生今年多大了?怎么还撒娇呢?我可要叫随月来瞧瞧了。”

        白锦生摇着头,看见她的衣裙上落了几瓣花瓣,他紧握着女人的手,那手是温热的,这条生命是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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