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出生时未能血浓于血,死后既能骨相融,也是件难得的幸事 (3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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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险些忘了。”春衡拍了下手,恍然大悟道,“他可不喜欢在沈照山身上抓出那么些道子,不过若是你的话,恐怕就不止被挠两下那么简单了。”
轰然一声剑鸣,春衡避也不避,那把裹挟着劲风的利剑便直直穿过他的咽喉,死死钉在他背后的枝干里。
“别急,”春衡笑得开怀,“你不是想知道你师兄梦见什么了么?问我,我都告诉你。”
“闭嘴……”秦牧星额角青筋紧绷,“给我闭嘴。”
“秦牧星,亦或是白随月?”春衡道,“你最愤恨之事竟是门派苟且乱伦,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我以为,依你的品行,至多是贪生怕死,没想到你竟也能忧愁此等贞洁之事,真真令我刮目相看,”春衡站起身,背着手缓缓说着,嘴角仍连着笑意,“可我又不大相信。于是我便瞧了瞧你的记忆。你猜猜我看见什么了?”
秦牧星死死看着他,春衡与他贴着面,他的眼尾和眉梢都是尖尖的,刺得人留不下一层皮囊。
“秦牧星……”春衡伸出手,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你看见沈照山挥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你看见他清晨束发,看见他抚摸竹叶,看见他拾起花枝时,你想的是什么?”
“可要我再说得明白些,”春衡柔声道,“你在写下第几个沈字的时候,发现了你那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了?”
“滚开,”秦牧星哑声道,“滚。”
“不好玩吗?”春衡绕着他踱步,“看来你还是没寻到乐趣。我还可以再告诉你些,你可好好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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