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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 (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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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身后有婆婆唤着,“太冷了,当心冻坏身子,进来歇着吧。”

        “回去罢,”秦牧星笑了笑,“等锦生回来了,我们就出去瞧瞧戏。”

        “好,”戚羡云柔柔地望着他,看着他愈发英挺的眉目,那是与他父亲极度肖似的面容,她心中便安稳了,“答应挂灯笼的,你可莫要忘了。”

        秦牧星答道:“这就去。”

        他看着母亲回了房,关紧了门,他没松开伞,心绪不宁。他当是不懂事的,秦牧星静着想,他把哥哥惹恼了。

        那也不要紧。秦牧星不愿意去挂灯笼了,他打算去折枝雪梅,沾着薄雪,红与白分不清彼此,清冷又缠绵,他的手会被冻得红,指尖颤着,他就这样把这梅递到哥哥面前,白锦生会先拢住他的手,说几句体己话,等他的手在他怀里捂暖了,那梅上的雪也该化了,恰是柔润俏丽之时,它会吐露着冷冽的香。白锦生是喜欢的。

        他微扬起伞,雪掉在他手上,冷得很,可他只想了想哥哥,就觉得暖和了。

        白锦生。他默念,白锦生,白锦生,白锦生。

        他伸出手,带着饱满的殷切,谢这一场雪,谢这一段梅,他要和他哥哥重归于好了。

        “别杀我,别杀我!”

        秦牧星听见一声短促的剑鸣,铁器闷声深入皮肉。他看过去了,他看见漆黑如墨的剑上淌着鲜血,从老人枯槁的身躯里穿过再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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