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生喘得软，却不回应他，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但他细瘦的手臂却始终搂着聂知景的肩，毛茸茸的脑袋抵着他炽热的身躯，用额头蹭着他紧实的肩臂，用汗津津的鼻尖，湿漉漉的嘴唇，最后半阖着眼，小声呜咽着，迷迷蒙蒙地蜷缩依偎在他胸膛里，可怜可爱得紧。

        聂知景知他是饮了那醉生梦死，正陷在梦中，他不敢发狠地弄，只浅浅绕着那软肉磨蹭。白锦生软绵绵地叫，透着红的指节蜷着，聂知景听着看着，只觉有小猫在心上轻轻地挠。

        聂知景情不自禁地吻他的发顶，吻他湿润的鬓角。他想到他在江都置办好的那处院子——当真是废了他许多心思，已近春了，院中的海棠树不过多日便能亭亭如盖，再等春风一拂，朱唇得酒晕生脸，翠袖卷纱红映肉，定是庭院满芬芳，能博良人盈盈一笑的。他再想，到时候他便要摘下一朵，亲自别在他发上。再想，那花嚼起来又得是什么蜜味的？

        “锦生……”他痴痴地唤，“白锦生……”

        聂知景心绪起伏非常，正是动情之极处。他几乎要忍不住那极浓烈的爱欲，只觉浑身烧起火一般燥热。他重着呼吸，冲动地咬在他颈侧，可未及尝到血味，便感到白锦生呼吸急促了几分，在他耳边沙哑低喃：“随月……梅花开了……”

        “……”那把火忽而就小了不少。聂知景支起身，沉着目光，捧起他的侧脸，看见他睫颤了颤，眼里噙着的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滚过红热的脸颊，在微张的唇上晕开些润色。

        “说胡话？”聂知景含愠问着，扯着他细软的腰，猛然挺了进去。暖热的壁肉密实包裹上来，他一时爽利得头皮发麻，白锦生却痛苦地呻吟一声，腿夹不住他的腰，只能被他捞起来再挂回去。

        “我对不起你……”白锦生啜泣道，“你等等我……”

        “他早死了，”聂知景粗声说着，将他细瘦的腿掰开折起，自上而下舂药一般往里捣着，“传送阵一断，里面的人便是有通天之能也活不了，你不是最机灵，怎么这还不明白？”

        “别……”仿若是无意识呵出白雾融在了眉宇间，白锦生眼前总是朦朦胧胧的，他又支吾着说不出话，只能笨拙地扭腰想逃开，却被聂知景结结实实按回来，变本加厉地将那似是铁铸的刑具尽数喂进去，沉甸甸的，顶得他生出股荒谬的痛意。

        光晕颠倒，他是当真不知此时自己身在何处，听不清，看不清，只觉得哪里都热，心口热，下面也热。混乱间，他想起白随月覆在他身上作乱发疯时的情状，忙红着脸慌乱去推男人的胸膛，开口却是颤道：“牧星，你别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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